|
![]() |
没人爱,要自爱
文/谢家宝树
假如有这样一方天空,它真的曾经掉下过馅饼,那么另一天掉下铁饼对它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毕竟,如果真有一只娴于高空抛洒的无形之手,那么具体抛洒什么就只是个几率问题。只是掉馅饼的时候,人们觉得理所应当,掉铁饼的时候,就要诅咒上苍了。
爱,直到不爱为止。誓言的有效期仅限于爱的有效期,哪怕它曾经被标注为一万年,就像公司开出的支票上哪怕缀着百十个零,公司破产了自然就成了废纸,只要它们的起点并非是欺骗,无言的终点都没处说理去。
幸福的人做不成了,起码做个体面的人;体面的人做不成了,起码做个文明人;要是连文明人都做不成了,呃,总归要做个正常人吧。
爱情这东西不是双引擎的直升机,一个坏了还能坚持下去,它是跷跷板游戏,一个人罢工了也就结束了。
“分手”显然是个比“我愿意”更慎重的字眼,“说分手”难道不应该“就分手”么,还要制定个五年规划一步步来?
如果非要试图挽回以示温情留恋之意——就像中国人收礼总要先推让一番——也未尝不好,只是,别玩命。
另外,不要一口咬死人家“装可怜”,摊上那样的男友及其前女友,她真的挺可怜。
突然地,他已离开你,请将心头的怨抹去,前方的路纵然太凄迷,他也未必为你祝福,没有人爱的日子里,更要自己爱自己。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